我是一个孤立的粒子,
弥散在没有边界的概率云海,
位置与动量的混乱让我的轨迹永远成迷。
而你是哥本哈根诠释的例外,
每次回眸,
都使我坍缩向你的方向。
观测者效应失去意义——
即使闭上眼,
你的轮廓也依然清晰。
我是一颗失控的流星,
徘徊在银河中心黑洞的边缘,
相对论早已预言了我的消逝。
而你的存在重构了时空的曲率,
从此我的世界线开始向你弯曲。
在事件视界的边缘,
被你的引力温柔的囚禁。
我是一条孤独的核苷酸链,
漂泊在混沌的原始汤中数十亿年,
碳氢氧的随机组合没有拼凑出任何篇章。
你的接近让我们完成互补配对,
氢键的牵引下我们紧紧相拥,
双螺旋的诞生预示着故事的伊始。
时空弯曲、量子涨落,
生命演化、日转星移,
原来所有的定律都早有预谋——
下一世我变成了夸克,你便是胶子,
我变成小树,你便是甘霖,
我变成沙丁鱼,你便是海鸥,
即使变成了香蕉,也会走来一只狒狒将我掰下。
欧氏几何早已失效——
两条平行的时间线定会相交在我们相吻的那个奇点。
无需证明
这就是我们爱的第零定律。